豆瓣9.4,他靠给老乡讲内部笑话杀疯了

日期:2026-02-08 18:09:00 / 人气:8



过去的一年,可能是江梓浩飞行频率最高的一年。航旅纵横App推送的年终报告显示,2025年他在上海和广州之间往返近20次。“最搞笑的是,因为我飞广州飞得太多,它把广州形容成我的‘常住地之一’,相当于‘第二户口’。”

一个土生土长的广州人,被大数据算法认为广州是其“第二家乡”,这本身就是一个浑然天成的喜剧段子。而这个自带笑点的广东佬,在脱口秀赛道摸爬滚打7年后,终于靠给老乡讲“内部笑话”,凭首个粤语栋笃笑专场拿下豆瓣9.4的高分,彻底杀疯了。

一、7年7赛,从“出道即巅峰”到“沪漂失语”

在中国脱口秀综艺兴起的2017年,江梓浩就踏上了这条赛道,“我是喝到‘头啖汤’的脱口秀演员”。这一年,他加入首期笑果训练营,结业时斩获第二名——第一名是如今的脱口秀顶流庞博,可谓“出道即巅峰”。

结业后,江梓浩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:北上去上海发展。这意味着,他要彻底融入一个由普通话主导的喜剧工业体系,而对于一个土生土长的广东人来说,说好普通话、写好普通话脱口秀,难度不亚于从零学习一门外语。

此后7年,江梓浩从未缺席任何一场脱口秀比赛,是业内唯一达成此项纪录的演员。但对观众而言,他似乎一直没学会“数到2”——7年7赛,除了2022年《脱口秀大会》第五季和2025年《脱口秀和Ta的朋友们》第二季,他大部分时候都是“重在参与”的一轮游选手。

“每年就上台5分钟。但我也是打败了很多人之后,才有机会在台上丢脸。”江梓浩的自嘲里,藏着脱口秀行业的残酷:5分钟的舞台印象,往往决定了观众对一个演员的全部认知,却没人看见他台下的挣扎。

这种挣扎,源于语言与幽默节奏的双重隔阂。“我花了很长时间学普通话,直到现在都不敢说自己完全掌握了普通话脱口秀的创作技巧。”江梓浩坦言,词汇、语感、语序的差异只是基础,更难的是把握幽默节奏——“普通话的幽默节奏跟粤语完全不同,普通话语境里,我不太会用语气制造笑点,但粤语里,一个语气、一个停顿就已经很好笑了。”

他试图将幽默拆解成可复制的科学逻辑,而非依赖天赋或母语语感,却常常一头雾水:要学着理解北方人的笑点,背诵陌生的词汇,还要面对东北话、山东话自带的节奏优势——这些,都是他作为广东人无法借力的武器。

这种“七窍通了六窍”的困境,直到第6、7年才迎来转机。2024年前后,江梓浩突然感觉“任督二脉被打通”:“不是说写得有多好,而是知道怎么写了——知道怎么开头、怎么铺垫,什么时候抛包袱、什么时候停,这些事情一旦打通,创作就变得很稳定。”

二、返乡转型:做回“广东佬”,方言里藏着最狠的共鸣

在普通话创作终于“顺了”之后,江梓浩试着往演出里加入几分钟粤语内容,没想到“现场嗨到不得了”。那几分钟的沸腾,让他突然意识到:观众对“同声同气”的渴望,远比他想象中强烈。“他们会突然觉得:‘哇,好久没听过这种同声同气的演员跟我讲一样的语言。’”

这种地域文化上的情感共振,是任何其他语言都无法替代的。于是,江梓浩决定给自己换一个人设——抛下“沪漂”的标签,做回正宗“广东佬”,推出首个粤语栋笃笑专场《广东佬梓浩》,谐音“广东老字号”,主打“返乡游子的碎碎念”。

“其实在2025年之前,我基本上没有认真做过粤语创作。”江梓浩坦承,因为常年在上海发展,他早已习惯用普通话写段子,而回到母语环境,创作反而变得“没那么困难”。“出发点就是讲我在上海打拼的日子,还有回到广州时的心理状态,就像和同乡、家里人坐下来,诉诉苦、聊聊天,有种大型同学会叙旧的感觉。”

这场“同乡叙旧”式的演出,收获了老广们的极致认可——他的首个粤语专场,目前在豆瓣评分为9.4分,成为栋笃笑赛道的口碑黑马。“一方面是回到创作上的舒适区,另一方面是身份上的回归。你会觉得,原来这才是你最自然的状态。”江梓浩说,在这个舞台上,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观众“结结实实的爱”,那种具象化的支持,是过去7年普通话演出里从未有过的。

他很清楚,方言创作有天然的地域局限性——听众听不懂,就永远get不到笑点。但优势同样鲜明:只要能听懂,那种“自己人”的亲切感,是普通话脱口秀难以企及的。“天高任鸟飞,但耕耘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同样重要。”出门做了7年“世界仔”,这个“返乡的、受伤的、破碎的游子”,终于在家乡的舞台上,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。

三、栋笃笑的初心:被黄子华影响,被父母鼓励“看世界”

江梓浩与栋笃笑的缘分,早在童年就已注定。出生于广州花都的他,成长在一个传统广东家庭,家族关系紧密,而他接触栋笃笑的契机,来自父母的光碟收藏——小时候,他总想着从父母的碟片里翻出动画片,却意外淘到了黄子华的栋笃笑碟片。

尽管当时年纪太小,很多深层的笑点还看不懂,但黄子华的表演已经能让他笑出声。在江梓浩心中,黄子华是栋笃笑界“唯一的参照物”,“只要你站在粤语栋笃笑的舞台上,一开口,观众就会觉得你在模仿他,哪怕语气、停顿稍微像一点,大家都会这么觉得”。

初中时,江梓浩和家人在佛山看过黄子华的现场演出《娱乐圈血肉史2》,那场表演对他的冲击极大。“我第一次意识到,原来一个人站在舞台上,可以连讲两个小时,全程靠语言撑住。从那一次开始,我就对这件事特别着迷。”而黄子华1999年推出的《拾下拾下》专场,更是他心中的“栋笃笑NO.1”,“那是他处于巅峰状态、几乎集大成的一场演出,很多经典段子都来自那里,对我的影响比后来看现场还要大”。

虽然深受黄子华影响,向往栋笃笑舞台,但江梓浩最初并没有局限在广东——这离不开父母的鼓励。对广东人来说,“恋家”似乎是刻进DNA里的,江梓浩身边有很多朋友、同学一直留在家乡,但他的父母却始终鼓励他:“要出门看世界。”

这份鼓励,支撑着他在上海打拼了7年。而父母对他工作的认知,却呈现出有趣的两极分化:一种是完全不理解型,“做了这么多年,他们还是不知道我在做什么,每年都问一样的问题——‘演出怎么样?’‘在哪里讲?’‘内容是自己写的吗?’我就笑着说‘姨妈,你去年问过啦’”;另一种则是过度“懂行”型,“他们觉得自己很了解娱乐圈,会问我‘华仔最近怎么样?他的电影几时上映?你问下他啦’,真的特别搞笑”。

不过,解释自己的工作也很简单,只要说一句“我和黄子华是同行”,亲戚们就能瞬间理解。这份简单的认可,也成了他坚持下去的小动力。

四、放缓脚步:今年不上春晚,在家看春晚就好

回到家乡的这一年,江梓浩在粤港澳大湾区举办了71场栋笃笑巡演——从最初的小场地,到后来的中等场地,再到几千人的大剧场,他的人气一步步攀升。父母从来不会主动找他要票,只会静静等他邀请,过去一年,他们一共看了三四场演出。

“请他们看过两次小剧场,他们已经很开心了,觉得我真的做得很好,内容也好笑。”江梓浩说,后来他的演出场地升级到广州正佳大剧院,更正式、更气派,当父母坐在台下,看着成百上千的观众为自己鼓掌时,他第一次看到父亲眼泛泪光——那是骄傲,也是释然。

尽管收获了口碑和人气,江梓浩的压力依然没有减少:第一个专场接近尾声,下一个专场已经进入筹备阶段,他必须保证水准相当,“才好意思拿出手”;除此之外,他还要兼顾脱口秀编剧的工作,连轴转早已是常态。

春节,成了他难得的喘息间隙。“大家都回家,大家都放假,那我放假就放得心安理得一点。”江梓浩笑着说,坐经济舱也能抵达目的地,没必要一直紧绷着,反正路还很长。

秉持着广东人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,船到桥头自然直”的心态,原本打算“今年上春晚过年”的他,临时更改了新春计划:“在家里看春晚就好。”

7年沪漂挣扎,1场返乡专场爆红,豆瓣9.4的高分不是终点,而是江梓浩的新起点。这个靠给老乡讲“内部笑话”出圈的广东佬,终于在母语里找到了喜剧的初心,也在故乡的舞台上,活成了自己最舒服的样子。

作者:杏彩娱乐注册登录官网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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